沈妉心愣在当场,这个从开始便精心不下大局,且野心勃勃的赵冶在陈孤月眼中竟一文不值?也就是说,此人并掀不起风浪?

    “心结不解,难成气候。”陈孤月又道。

    沈妉心不由大惊,“如此说来,竟是赵颐稳坐东宫!?”

    陈孤月目光直视而来,锋利如刀刃,“若是没有你,赵颐却有储君之才。”

    沈妉心冷汗直冒,却万万不敢在此时退却,只得硬着头皮迎上那目光,冷笑道:“他能不能做皇帝,与我何干?他赵颐若真有那命,十个沈妉心亦不能阻拦。”

    陈孤月收回目光,低声道:“不出一月,赵氶一事自当水落石出。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沈妉心满腹狐疑的来,一头雾水的走,不禁自语:“这老陈头儿年岁也不小了,整日神神叨叨的,姓赵的也是心大,这么大的事儿都能放心交给他,能查的出来才有鬼了……别不是老糊涂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身后的吕布英,无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