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位之争本就是血腥而暴力且手段百出的。

    赢的人,坐拥天下,簇拥者皆为从龙之臣。

    输的人,魂归故里,簇拥着多为阶下之囚。

    更何况他们还是异族,参与皇位之争本就不明智。

    “我们为何一定要参与到皇位之争?”

    契苾沙门说道,“只要李承乾回长安参与皇位之争,我们明哲保身就是。

    届时大唐皇帝也不会允许我们部落如此多的人都落户长安,估计除了兄长会带少数人落户长安为质,其余的族人都会安置在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到时候,我们还有什么能力参与皇位之争?

    想必我们明哲保身的话,不管是大唐皇帝还是大唐太子,都不会过于苛责我们吧?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契苾沙门的想法是好的。

    但他却不知道,在汉人中,有个成语叫做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当你做了选择的时候,岂是你想退一步就能退一步的?

    只要打上了李承乾的标签,那伱就是李承乾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,这些对汉人文化多多少少总是有些疏忽的人,却是相当认可他的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另一边,王玄策在帐房里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如此机会,自然是想做得漂漂亮亮的,也只有做得漂漂亮亮的,他才能在李承乾那边立足!

    李承乾啊,大唐太子,未来的皇帝,这根大腿要是不借机死死的抱住,他能悔死。

    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

    这才是大部分读书人的目的!

    “不用紧张。”王进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,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吃着契苾何力给他们安排的美食。

    王玄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都几天了,不管怎么说该有个答复了啊,成与不成总得有个说法,把我们晾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说到底,此时王玄策还是太年轻了,当然,每个人都是从年轻过来的,都需要慢慢的成长。

    “这可不是小事,他们越是不急着给我们一个答复,说明他们越是重视。而越重视,说明他们思虑的越多,这是好事。

    一个部落的投效,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给你定下来,瞧着吧,就算他们真的会投效我们殿下,后面还要和我们细细的商议,最后,他们也只会先派一些人跟我们回去后,再做最终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王进在军伍里厮混了这么多年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?很多东西他比王玄策要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