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让战管家先走,她晚些坐老李叔的车去。

    而就在她在村里等老李叔时,迎面突然跑过来一大帮穿着势必衣裳的人猛的抢走她的草莓筐,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冬枣急得就要去追…

    祝炀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最先去追,却追了半天,人家都跑没影了,他才跑出没几米。

    不止于此,还在追逐时,看见冬枣要追上他们,他立即拉住冬枣。

    “别去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一看就是些小混混,你若跟过去,不但追不回你的东西,还可能被他们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下去,但冬枣懂。

    也不等冬枣说啥,又紧接着像是腿疼,突然跌倒在地惨叫声。

    “啊、”

    冬枣毕竟是喜欢过他,而且两人之间也有儿时的情谊,见他真像是很疼的模样儿,她也做不到对他置之不管。

    连忙问他怎么样了?

    祝炀山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

    哽咽道,“我,我可能是刚才跑的太急伤到了腿,现在好疼,我感觉我走不了了!”

    如此,就得看大夫。

    刚好老李叔从镇上回来,看见他们赶紧驾着马车过来。

    老李叔不认识祝炀山,但认识冬枣,停下马车问,“冬枣,你们这是咋的了?”

    冬枣正愁怎么带祝炀山去看腿,见着老李叔急道。

    “有劳李叔拉我们去趟镇上,我兄长他伤到了腿,得赶紧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闻言,老李叔快过来帮忙。

    祝炀山却眼眸一沉。

    他这次过来其一是为了断腿,其二是想挽回冬枣的心,可刚才冬枣开口就说他是她兄长。

    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且莫名有股怒火。

    眼看老李叔就要过来与冬枣一起搀扶他起来,他突然一把拽住冬枣将其拉入怀中并猛咬住她的唇…

   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