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们谁也无法从对方的口中得到证实。

    小梦仍在掩饰“阁下找我来,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?如果是,那抱歉,在下失陪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急着走呀,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呢。”女人的声音又变成了稚嫩的童声,听上去俏皮欢脱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小姑娘要跟我说什么?”小梦配合着她的表演。

    “楚江阔现在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,我知道你不希望他那么快就死了,所以我就帮你延缓了蚀骨水的发作,表面上是缓解了他的痛楚,实则却是在日复一日摧残着他可怜的自尊。我如此帮你,宫主该如何谢我?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要帮我最亲的人报仇呀。”那声音又变成了妙龄少女。

    “最亲的人?”

    “没错,至亲之人。”

    小梦冷冷一笑“你什么时候把她当作亲人了?”

    那人反倒是吃吃地笑了起来“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?你怎知楚江阔有没有别的仇人?你就这么肯定自己猜的没有错?”

    连续三个反问,既像是回答了,又好像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她,就没必要在此装神弄鬼,躲在暗处不敢现身了。”小梦还是无法准确地找到对方的位置,因为声音的来源一直在变化,而雨声则成为了对方有利的掩护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她,就没必要整日戴着面具,跟我一样装神弄鬼了。”

    针锋相对,两个人都在进一步试探。

    “那你认为我在隐瞒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在隐藏,隐藏你面具之下精致的容颜,隐藏精致的容颜之下满目疮痍的面孔……”

    “隐藏你的丑陋、你的不堪、你的悲惨……”

    “隐藏你那颗极度愤恨的心,隐藏你最不堪回首的时光!”

    那声音竟然变成了男人!

    成熟的男人的声音!

    还是三个不同的男人!

    那声音,

    像极了楚江阔!

    像极了杭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