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碗粉上的水浇羊肉,入喉香滑嫩,唇齿留香。

    而细粉有嚼劲,带着粮食香,上面翠绿葱末铺了半碗,喷香扑鼻。

    “好处。”

    她三五口嗦完,笑眯眯道。

    此刻她已有八九分清醒。

    “秦家此次起死回生,都要感谢你。”秦洛杉看着杜恭孝,“我又欠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杜恭孝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她欠自己的又何止这一次。

    “不必打欠条,你心里有就好。”

    杜恭孝闲闲道。

    奈何秦洛杉垂着头,并没做出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杜恭孝起身:“走罢,送你回家,若是天亮不见你,你家人要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秦洛杉正好也玩累了,自然称是。

    二人路过小摊,一株造型奇异的蓝花,上面密麻爆着许多白色浆果,仿佛人的眼珠。

    秦洛杉的眼球一下被抓住,仿佛身体里有种声音在喧嚣——买下它,一定要买下它!

    不然自己一定会后悔终生。

    见来了主顾,小贩也不甚热情,反而急急躁躁问:“这可是西域的蓝舌花,活死人医白骨,一千两一盆,不讲价,买吗!”

    秦洛杉手拂过叶尖,霎时被划出豆大血珠,目不转睛盯着那花:“能便宜点吗,一盆花何以就千金。”

    “一分不降。”小贩穿得短褂,胳膊上净是硬肉块子,死死盯着二人。

    秦洛杉还在犹豫——自己的钱不够。

    那边杜恭孝已经掏出荷包,捏着一沓厚银票就交给了小贩。

    “这银子?”秦洛杉眼亮了下。

    “算我借你,”杜恭孝脸不红心不跳,“三分利。”

    “奸商。”秦洛杉也笑了,像抱孩子那般接过小心翼翼接过。